李谦言很吃惊,他以为柔缈公主既然乔装带着两位质子出门,是不敢公开亮出身份的,毕竟她现在处在风口浪尖上,稍有不慎就要被元京唾骂。
他以为公主为了息事宁人,一定会应下他的劝导,来日再将这事悄悄传开,任谁见了他,都要赞一句敢直言劝谏凶残的柔缈公主,不失为一桩美谈。
他万万没想到,公主竟然毫不在意,连两位质子殿下也不在意,一脸无所谓又嫌他多管闲事地望着他。
李谦言脸红起来,恼羞成怒,道:“堂堂皇家公主,做出这等败坏女子德行之事还不知悔改,实在是不可理喻!”
玉烟染道:“你也知本宫是皇家公主?那你还敢这么不客气,你哪来的胆子?就因为你是芒山书院的学生?你爹是御史台御史?”
“你德行败坏,自然人人能说得!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公主也别太嚣张了!”
玉烟染哈哈一笑,道:“那请李公子说道说道,本宫犯了何罪?本宫记得,我靖国律法中,没有公主不能收面首这一条吧?反倒是有平民不得冒犯皇室宗亲这一条,违者下狱。李公子只是一介书生,连官位都没有,冒犯本宫可是死罪呢!”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大家都觉得李谦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