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章最近过得不太痛快。
自从她上次在街上遇见过玉烟染后,心中一直有些不安。
因为当时玉烟染退让前丢下了一句让她忍不住忌惮的话。
她说:四皇姐,你以为我们之间,不是不死不休吗?
柔章觉得,自己比柔缈大十多岁,这种小孩子才会放的狠话自己应该完不在意才是,再说,她玉烟染有何德何能,能威胁到自己?
但事实恰恰相反。
许是因为当时她的目光太过骇人,许是因为她的声音饱含痛苦怨恨,许是想起了她毫不迟疑对自己出拳的冷酷模样,在那一刻,即使不愿意承认,柔章自己也明白,她的确有一丝害怕。
她安慰自己,柔缈再如何恨,也轻易奈何不了她,因为她身后有辅国公府与勇武伯府两座府邸,还有皇兄撑腰。
而她玉烟染,不仅孤家寡人一个,还四处得罪人遭人厌弃,这样的她根本没可能扳得倒自己!
因此,她起初并未将这一丝害怕放到心上。
但是随之而来的事情,让她逐渐恐慌起来。
那封突然从荆州而来的信件让她有些慌神。
好端端的,荆州刺史为何会被人杀害?他与郑重远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