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女声冷冷一哼,无形的力量陡然一松。
王紫音突然身体一软,从禁锢中解脱出来,差点没跌坐在地。
“王师妹,你没事吧?”
月昊扶住她左手,关切问道。
“没、没事,谢谢月昊哥哥。”
王紫音抬眸看了他一眼,脸上还有些愤愤之色。被月昊轻轻一拍手臂,到底是忍住没动了。
那边牧酒,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已从赤毒蝶群的包围圈中无声无息出来了。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柄银色长剑突然一个闪动,竟从空中禁锢中瞬间脱身,并眨眼间就回到了他背上剑鞘内。
牧酒面上神色淡淡,虽稍稍收敛了三分冷意,但要真说有几分惧意,却也不见得。
半响,他平静开口:“得罪了。”
接着,微一点头,便向西石院外走去。
这牧酒,还真是……
远处,窗台上,云之幽轻声一笑。
这一句得罪了,看似是对着王紫音等人,实则却是对那江师祖说的。从先前他那一剑剑辣手摧花的不近人情上看,恐怕很难想象这冷冰块其实对这人情世故、屈从俯首也是懂并且做得出来的。
这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