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仍然未变,在这大争之世,不奋力争取的人,只会被淹没在滚滚大势之下。父亲的思想已经老固,他还活在和平时代下的利益纷争。
郭全果然面色一衰,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这个家,最终还是要交给汝。为父老了,撑不了几年了,日后便全看缊儿汝了!”
“阿翁身体健朗,依孩儿看,长命百岁都是易事呢!”
郭缊上前,将桌案上的茶水,恭到父亲面前,口中说着一些祈愿的好话。
郭全一张老脸上,顿时洋溢起满足的笑意,接过儿子递到身前的茶水,轻呡一口,甚是欣慰。
为人父,郭全并不介意儿子才华是否出众,也不介意他有着和自己不同的见解。只要儿女孝顺,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一夜长谈后,次日一早。
郭全刚刚起来,便有仆人来报,言郑泰上门拜访。
两人之间所谈的并不多,郑泰最终也是面带笑意出门。
两日后,郭缊回到离石,备兵向晋阳开拔。同时,自安邑而出的白波军两万人马,也纷纷北上。
三晋大地,一场隐匿于日光下的又一场较量开始。
而在隔之太行的幽州大地,也是战火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