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接着说:“原来我和他办公桌是靠窗对着摆,我觉得不大方便,想把我的桌子横过来,和他平行摆着。”
徐枫说完,饶有兴致地比划起来。
林自遥支起身子,乌黑浓密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藕节一般白嫩的手臂隐藏在黑色的秀发间,若隐若现。
“夏天快到了,你的办公桌若是原来那样摆,夏天肯定晒死了,现在这样摆过来正好。”林自遥边想象徐枫办公室的陈设方位边说。
徐枫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原来的位置正对着门,谁路过都能看一眼我,一点私密性都没有,调了个办公桌,外面的人除非走进来,否则就看不见我。”
“对,这样好。”林自遥慵懒地说。
徐枫微笑,林自遥这样的神情像极了一只猫。
“而且......”林自遥露出了狡黠的神情。
徐枫知道林自遥又要打趣他,便问道:“而且什么?”
林自遥还是笑眯眯的,却不说话。
徐枫把手放到最前轻轻一吹气,就去咯吱林自遥。
林自遥怕痒,被徐枫一咯吱,顿时花枝乱颤地哈哈大笑起来。
“快说,快说,而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