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阅没有办法,下班之后溜到了余道贞家,想走走后门。
“你怎么来了?”余道贞看到凌阅在自己家中,惊讶地问。
“师傅。”凌阅局促地站起来。
余道贞看到家里茶几上的一大堆礼品。
“说吧。”余道贞知道凌阅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是在他想调岗的当口。
“师傅,求求您让我走吧,销售部那边说如果我一周内不能到位,那这事就算黄了,这个机会我等了很久,请您高抬贵手,让我过去吧。”凌阅恳求道。
余道贞还是没有说话。
凌阅局促地搓着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我再想想,你回去吧。”余道贞下了逐客令。
凌阅很失望,但是他不敢再逼余道贞,前几天自己已经惹怒了余道贞,再撕破脸,那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等等。”余道贞叫住凌阅。
凌阅欣喜转身,只听余道贞指着一桌子礼品不冷不热地说:“东西你拿走。”
凌阅垂头丧气地走了,余道贞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
余道贞的妻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起来了。”余道贞看着妻子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