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魏公公求见。”
崇祯将手中的奏折合了起来,放到了批阅过奏折那堆的最上方。“请他进来吧。”
魏忠贤颤颤巍巍走了进来,立马跪倒在了崇祯案前。“皇上!”
崇祯望着他那副似乎有着天大冤屈的表情,挑了挑眉,关心地问道:“魏公公,你这是干什么?”
“老奴自觉蒙受太多皇恩,心中愧疚难当啊!”魏忠贤抬起头,老泪纵横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心酸。“老奴听说杨邦宪向皇上上疏,要为老奴再修祠堂。老奴实在是……”
魏忠贤一颗心狂颤着,昨日他才和崔呈秀讨论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摸清楚眼前这位新皇帝的心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在这个当口,杨邦宪又来了这么一出。杨邦宪是江西巡抚,是他的人,可是脑子实在是太不够用了。这个时候,怎么也应当静观其变、明哲保身,怎么就一直跑到崇祯面前找存在感,拍他的马屁呢?这不是逼崇祯反感他?
“原来公公是为此事而来。”崇祯看着魏忠贤的样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魏忠贤从一个火者一路爬到司礼监秉笔太监,他这说哭就哭的精湛演技,不能不说是大功臣。“朕也才刚刚翻到杨巡抚的奏折呢,公公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