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哥哥的把柄,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当然是要彻底扳倒我哥哥,让我哥哥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杨清一眯了眯眼睛,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更为强烈,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段子嘉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哥哥赶出京城又如何?国那么大的肥田,魏忠贤怎么可能不贪恋,怎么可能将目光只是局限于京城那一块小小的地方?我哥哥增加一倍赋税又如何?就算是增加三倍四倍五倍!他都不会看上眼。因为魏忠贤要的是我哥哥的部家产!”
“他的要的是寒玉牌!”最后一句,段子嘉几乎已经是在咆哮,夹杂着无数的不甘与愤恨,然而还不仅仅于此,可杨清一却没有心情再去分析段子嘉的情绪。
“寒玉牌?寒玉牌是什么东西?”杨清一上前一步,神态沉肃地逼问道。
“原来你还不知道寒玉牌是什么……”段子嘉又哈哈笑了几声,“你居然还不知道!我哥哥可真是宝贝你,把什么都藏得好好的!”
“究竟是什么!寒玉牌……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不用这样逼问我,我自然会告诉你是什么。”段子嘉冷笑一声,“寒玉牌就是……”
“砰!”屋子的大门忽然一下子被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