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对掌之人,正是曾光,此刻笑道:
“呵呵,‘玉面豹’林子越,倒也有几分眼光,小弟,你和他们说说怎么一回事。”
一旁,他的兄弟曾亮嘿嘿一下,道:
“你们金云门这位人杰弟子,竟敢调戏咱们门主的侄女,这个事儿,你们金云门不好好给个交代,嘿嘿…”
不给交代的话具体如何,他却不明说,让对方遐想。
李吾仙和林子越都看了一眼金云门的那个瘦小弟子,在金云门的门规中,对这方面是明令禁止的,处罚也十分严苛。此刻那弟子眼圈一红,猛然跪下道:
“林师兄,李师兄,这人血口喷人,我只不过在坊市闲逛,没注意碰到了那位女子的胳膊,她就立刻喝骂不止,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我当时报出师门来历,她也大加讽刺,说我们金云门金钟罩是‘泥塑金身,一打就碎’。
我气不过,想找他理论,说我李师兄的金钟罩什么都能扛得住,每天练功也十分刻苦,根本不是他能忖度的。
当时旁边一众血月门的弟子都是大加讽刺,说李师兄更是浪得虚名,连个江湖诨号都没混出来,根本就是无名小卒。”
听到这,李吾仙有点无语,原来这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