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他骂得很享受,醉千秋一手插兜,一手取下系在腰间的精致葫芦,开始往嘴里灌酒了。
待葫芦里的酒喝完,有点微醺的他方才开口说道:
“我无父无母,从小以乞讨为生,看尽了世人的嘴脸和白眼,是被人骂大的,你以为这么乱骂,就能激怒我?就能找到丝丝快感?你错了,大错特错了!”
罗魁一愣,发现他这么能扛的原因,竟然如此悲戚。
突然有些骂不出口了。
等了数息,醉千秋有些疑惑的问道:“喂,你怎么不骂了?继续骂啊!”
罗魁闻之,差点就想咬舌自我了断了,在心里暗骂道:
“你这臭老头都被脏话把耳朵磨出了茧子,根本就油盐不透,你当我特么是傻的啊!明知无效,还浪费口舌,没被你蹂躏死,估计都累死了....”
再次等了几息,见罗魁还是恨恨的盯着他,不再开口痛骂,醉千秋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开始了”。
“第一次做人体艺术摄像师,老夫我有点紧张,不知道能不能拍好?”
他微声嘀咕着。
“嘶....”
罗魁倒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