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安装在楼顶的太阳能热水器旁,这里视眼很好,而且还能把身子遮住。
时不时抬头看看月亮的方位,预测时间。
为何不用手机呢?
因为罗魁是个黑人,现在办卡都需要身份证,以他本人的和他借用早已死去的乔隐,这两张身份证都办不了。
其实最大的原因是他没什么朋友,也没人要联系,所以只痴迷武学,极其无趣的他,没想过要买个手机。
罗魁一直等到三更时分,这才发现到一个非常可疑的目标。
那是一个个子很矮的人,大晚上的套着连帽衫,戴着墨镜,很明显他不想让人看清面容。
而且他那身土黄色的衣服似乎很重,从上至下绷得直直的,就像是泥土做的一样。
临近宾馆时,矮子刻意躲在了一处墙角,到处张望,十足像个做贼样。
不过他并没有发现罗魁的存在,因为宾馆足有七层高。
有意隐藏,不踏上天台是发现不了的。
鬼鬼祟祟的杵在墙角足有十来分钟后,罗魁发现他将双手举过头顶,嘴巴似乎在念念有词。
就像外国一些宗教的信徒在做早课一样。
看到这似曾相识的场景,罗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