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夏慵懒的靠在床头上。
这小狼狗,竟然还质问起她来了。
她看了他一眼,“白天一群人说我老公是老头儿,说我勾引老头儿,一个劲儿的给我泼脏水辱骂我。没有办法,我只好叫花倾城了。叫你,你就算来了,你也会戴着张面具吧。戴着张面具,怎么向众人证明你不是老头啊。”
说着她将他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
他咬了咬牙,“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将面具取下来?如果是那种情况,我……”
“和我相识以来,你在外人面前一直是戴着面具的。所以谁知道你会取呢?”
她打断了他的话,幽幽的看着他。
她的话将他堵得一噎,他竟无从反驳。
他手指紧了紧,想起她对花倾城的称呼,又道:“那你对花倾城的称呼呢?你怎么突然叫他花花了?怎么突然叫得这么亲昵?”
“他现在是我的好朋友,叫朋友叫得亲昵一点,有什么不对吗?你叫那个周楚楚,不也是楚楚吗?楚楚两个字,也很亲昵呢。”
她笑看着他,只是她的笑意,有些幽冷嘲讽。
他握紧了手指,“楚楚不一样,楚楚是我妹妹,她……”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