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
她才缓缓开口道,“并不是。”
话是说,本来不是认识的,但她那沉陷回忆的表情中,让人浮想联翩,以为她只是不想让人知道。
几人离去后,洛靳歌低着头,过了很久,抹了一下自己的脸,继续工作。
办公室外。
一群人围在一起,时而看向洛靳歌的办公室,眼眸中皆闪着亮晶晶的八卦。
“要我说,人肯定是有不正当的勾当,不然有什么好回忆的,还不肯告诉别人?”
“你这什么思想,万一人家是男女朋友呢?”
“我不认为奥莱斯能看上洛靳歌这种女人!”
眼见两方的人要吵起来,旁边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劝架。
裴凌深走进来刚好听到,便问:“这种女人是什么样子的?可以解释一下吗?”
上班偷懒,被领导抓到。
大家很囧,心里又有些害怕。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把你们应聘进来,不是为了让你们在上班的时间讲八卦。”
裴凌深一向是以温和的形象示人,此时的语气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但总有一种不寒而栗。
见这些人都不说话,裴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