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与鳄鱼家谁有这份眼光。”
“我看你是偏心你的冰莲。”春雨轻哼一声,不再纠缠此事,对着旁边蹲坐一圈唠闲嗑的鳄鱼领水系魔法战士们呼喝两句,带人回返河滩工地继续发电。
待晚餐过后,服务中心传来鳄鱼领的电报信息,焦明立刻将一干人等传送回来。其中渔夫塔和柳八都成了一环的‘神卫士’,春雨的小堂弟则蔫得瘟鸡一样。而另外三女手拉着手皆是红着眼眶,这让焦明一愣,想起应该早些送信过去。
不过此时也不晚,焦明先吩咐三个男人回去做事,然后将事情的进展对三女说出,并对交涉成功的可能给出一个还算保守的估计:七成。
三女面面相觑,泪水却再次开闸一般涌出。焦明凑手不及,接着恍悟自己的幼稚,性命对当事人来说,并不能简单计算,这‘七成’二字怕是比死刑还折磨人心。想了想,只好对萝花比了个切后颈的手势,待帕里提扑到,吩咐道:“送去客房,一切等结果吧。”
临近惯常疯子人格醒来的时间,正常人格焦明越发心中没底,索性来到沙滩,找到天天在这里练剑的春雨。“这事你也有份,得帮敲敲边鼓。”
“没问题。”春雨点头,接着用脚将另一把双手大剑踢过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