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之后了。
沟底只有一片惨呼,几根荒草沾在无魂的发稍上,白衣的紧身衣上都是灰土。
在无魂的旁边则坐了个鼻青脸肿,脸上血痕累累的少年,嘴中不断的说着什么。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倒霉蛋关光。
两兄弟重缝,终于又聚在一起,只是这见面方式实在是有些衰。
“啊呦,你听我说呀,我又不知道你在下边!还有正事儿要紧,咱俩先把这事儿办了,其他事儿先放一边。”
两人的这次相见,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个漫长。
彼此虽有千言,但此时的相对却却胜万语,只是这种见面方式,实属特别。
无魂内心激荡,但这种见面方式还是让他很不爽的。
所以承心不接他的话茬,独自无语。
“切,他能有啥正事,整天打屁耍横,没个正经,还真别说,认识他这么些天,这恐怕是他最认真的一回。咦,不对!”,无魂心中一动。
望着关光清澈的眼底,如幽深的潭水,没有一丝涟漪,透着真诚。
“莫非我俩分道后,他监视多多木尔有所斩获,靠,要不是这小子身带匪痞二气,我都觉得这个关光是假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