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从他的鼻尖慢慢轻轻滑过,到了脖颈处停顿了一下。向晚拿着匕首来回磨蹭,让匕首间沿着他的颈动脉渐渐使劲,直到皮肤沁出血渍。
“你说,如果在这里戳个洞,再放几条水蛭,不知道会不会钻进去。”
被绑的这人仿佛没有听见一样,连个表情都没有。
匕首来到胸膛处,刺啦一声,将他的贴身衣物划开,精壮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向晚将匕首虚握在手中,让匕首尖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胸膛拖动。时不时碰触暴露在外的两点,向晚恶意地拖动匕首,来回划圈,将周围拖出了几个圆印子,就见原本蔫蔫的两处立挺起来。
果然,这人表面上装得多淡定,身体却是绝不会说谎。敏感处接触到冰凉的匕首,这人浑身颤了颤。向晚戏谑地望过去,收到一枚冰冷的眼刀。
“哟,别不好意思,男人嘛,有这点反应很正常。”
“哼!”
粗重的鼻音传来,这人索性闭上了眼睛,嘴唇紧抿,眉头紧紧锁在额间。
向晚来到他耳边,朝他耳垂吹了口气,幽幽道:“不看,感觉更刺激。”
说着,向晚将匕首抬离半寸,一松手,冰凉的匕首间猛地往那立挺处而去。这人浑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