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
石烈风犹豫半晌,才点头答应了。如他所愿,他可能短时间内不能和向晚圆房,一直找借口的话,也难免不会被人说闲话。向晚这个贴心的理由一出来,他也不用一直躲躲闪闪,向晚也不用担心贞操问题,一举两得。
下午,石烈风被支开,去查看府里的安问题。向晚这才赶去李员外的主院,专门去会会被李请过来给李员外瞧病的大夫。
“我身体好得很,没病看什么大夫?让她出去!”
刚进主院的大门,向晚就听见李员外中气十足地把人往外赶,不由将声音提高了些。
“爹,人是我找李去请的,没病也看看,别辜负女儿的一番心意啊。”
推门进去后,向晚才知道李员外为何那么不同意看病了。
一名身着藕色长衫的中年女子,背着医药箱,皱眉站在大厅的桌子旁。她头上梳着利索的妇人髻,简单的木簪插在发间,面容白皙,目光坚定,身上并无任何其他的装饰。单看她的形象,有点不伦不类,可气质却与向晚在现代看到的女学究差不多。
也不知李是从哪里请来的人,就李员外这个老古板,若是男大夫,勉强还听劝,会让把把脉。可这位却是个女大夫,向晚也没把握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