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儿何尝不像向以往一样,只是如今科举已出,官场再也不能由着出身把控,规则已经被打破,只能无奈顺应天意。”
天意,天意居然是让世家没落吗。
崔玄又赶紧补充一句,“如今未必不是一个机会,科举也可以让族中子弟上进奋发,不再像以往整日遛狗斗鸡,倘若再有纨绔不肖之徒做出禽兽行径,后果难料。”
这的确是众人的心病,但是劝学哪有那么容易。
听说沈三问那三个学生倒是有一套,是不是该让这些人去听一听
崔玄既然已经了解事情始末,又做了一番劝慰,这些人心结能不能解开就要看个人胸怀了,毕竟沈三问一番话说得很是严重。
他当下告辞,几位叔伯对他赞不绝口,让崔家主脸上有关,心里乐开了花。
出了酒楼,崔玄又忧心起自己的事情来。
沈三问到底是不信任他们想培养实力,还是单纯的想做些事情,还是真的对教育事业感兴趣。
他越来越捉摸不透这个人,最近真的变了许多。
崔玄命人收集来王成等三人的资料,仔细分析着。
寒门、世家还是普通百姓,对于皇室的人来说,其实没有不同。只要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