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与我有丝毫关连?”沈佳人见到对方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珠,心中尽是不安与疑问。
“当年在比武大会前的一天我从梅花桩上摔下来,难道你真的以为这是个巧合是个意外吗?我从十二岁开始每天都会在梅花桩上练习轻功步法,已坚持有六个年头,每次练功都是相安无事,但在比武大会前一天有人在我的梅花桩上动了手脚,那天毫不知情的我如往常般在桩上练功,当走到最高的木桩位置时,粗壮坚固的木桩突然从中折断,我毫无防备从高空摔了下来就成了现在这副鬼模样。”沈城不肯接过沈佳人递来的拐杖,继续切齿道:“在梅花桩上动手脚的人目的显而易见,无非是要我不能参加大长老选拔弟子的比武大会,没了我这块碍眼的伴脚石你终于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大长老的入室弟子。”
向来无机心的沈佳人一直都以为沈城受伤只是个意外,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阴谋存在,此时内心充满着内疚,“你是三长老的儿子,那些无赖怎敢欺负你?”
“呵呵,我已不是当年那个让父亲让家族感到无上光荣的天才,如今的我不过是个只会拖后脚,让家族蒙羞的废人。..co沈城苦笑着这两年从天堂跌入地狱的苦此刻都毫无保留地挂在脸上,“现在不但以前的对手奚落我,连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