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有种昏昏入睡的感觉,之后就彻底迷迷糊糊的沉睡过去,猜测自己定是被对方点了睡眠穴之类,又连忙追问:“浓胡子好汉可有与你交待下什么话?”
“并没有。”侍儿摇着头,忽想起件事,手指向茶几这边,“但他有一封信要我转交夫人,那封信正压在茶杯之下。”
毕淑娘大步而起,在侍儿眼中,从来没见过优雅文静的夫人,动作如此的急躁粗鲁。
棱角整齐的信封安静地搁置在茶几上,毕淑娘匆忙的拆解展开,书信上的字写得有些歪斜,个字字刚劲有力,不难看出书写之人定是个铁铮铮的男子汉,只见信中写道:
婆娘小姐亲启,日间于偏厅闻小姐玉露琼浆之言,让人受宠若惊,如浴春风,然古语有云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山鸡焉能配凤凰。小姐于古某只有一时内疚自责,恐非真情实爱,他日必将抱憾终身。人贵自知古某一介草莽本不敢心怀亵渎,奈何仍然心存侥幸,承诺三年后重临毕府,倘若小姐初心未变,古某必定与子同首偕老。
毕淑娘读完书信心情有些复杂,知道原来古承风一直担心与她不相配,更怕她只是一时的愧疚才决定终身相伴,日后会后悔,所以不敢答应她的心意。
其实一开始毕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