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朗并不致命,只要用药得当躺几个月应该可以痊愈,所以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陈四宝帮袁屹包扎完,到现在才有空用衣袖擦拭额角上的汗水。
听到陈四宝的话,常青一颗悬着的心才敢放下来,但欣喜的泪水又忍不住偷偷冒出来。
“如今的袁屹需要好好静养,你们不要再打扰他。”陈四宝望望这些原本应该在富裕的官家无忧无虑生活的少年,如今却面临着如此严峻的生死考验,心情忽然有些复杂,暖声道:“你们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大家今天都累了,也应该回房好好休息。”
听到向来崇拜的陈老师,甘露般的赞扬,个个如饮琼浆,只因能得到这一声赞扬哪怕任务再艰难再危险也是值得。
帮袁屹医疗完,陈四宝为不想久留首先离去。
其余六人也在后出了药庐。此时六人都少有睡意,杨娟手扶在木栏上,脸有埋怨之色,“袁屹这小子真会让人操心,自以为平常修为突出一点,就在这里不可一世,还愚蠢的逞英雄要与敌人硬碰,这简直是以卵击石,如果不是陈老师及时赶上,恐怕他如今早已不在人世。”
“他这种英雄主义的想法的确有些无聊,都已经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死要面子真的很可笑。”戴森的说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