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毕淑娘之子毕继宗已经应召来到公堂之上,他向着上首两位大人行过跪拜之礼,然后抬起头自报了家们,此时终于看清楚他的面貌,原来是个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的少年郎。
“你就是毕淑娘之子,说说你的出生年岁。”常德可能是因为作孽太深,膝下只有常浩这么一个九代单传的儿子,常浩虽然娶了七房姨太但没有一个能为常家产下儿子,常德时刻担心他常家会就此断绝香火,当他见到眼前这个文质有礼的少年时,忽觉极其喜欢,如果自己真有这么一个孙子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毕继宗如实报出自己的生辰八字,今年刚好二十五岁。
张坚掐指一算,毕继宗的出生时日往上推算正好与当年案发时间吻合,知道这滴血认亲才是这宗重审案的关键:“开始验血。”
此时段熙云等人突然嗅到一阵淡淡的兰花香,以为是附近花园飘来的气味也没十分在意。
不一会两个衙差用托盘捧了两碗清澈见底的清水上来,分别走到杨磊与常浩面前。
杨磊清者自清,毫不犹豫地用早已准备好的钢针刺穿手指头,把鲜血挤出滴在一碗清水之中。
常浩眼珠子急转,迟疑了片刻,他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最终大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