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为本外面镀了一层厚厚的真金,想必价值连城,非富贵人家孩子不能拥有。但杨磊自小家境清贫,还从事一份卑微的打更工作,试问这件昂贵的项链有什么可能是杨磊所有。”段熙云朗声反问着,在场之人个个都觉得十分有理。
“也许是他贼性不改,这项链是他从来的也说不定。”常德冷冷地道。
“你胡说,我父母从小教诲,做人即便是穷也要穷得有骨气,我怎么可能做这鸡鸣狗盗之事。”古承风闻说愤然地道。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狗东西,连强奸杀人的事也做得出,偷盗别人的东西于你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常德继续冷嘲热讽道。
“古大哥少安毋躁,无谓与人作这些泼妇行径,让我来说就行。”段熙云话中之意在取笑常德是个口没遮拦,“如果我是小偷的话,偷了一件如此名贵的宝贝第一时间应该是高价出手,然后逃回乡下,那些卖得的钱用来盖间房子,买几奋田地都是绰绰有余,何必还要留在城里打更吃苦。更何况人尽皆知自己出身苦寒还明目张胆地把这件宝贝戴在身上,这不摆明跟天下的人说这东西是我偷回来的吗?”
段熙云顿了顿继道:“此前我已经向当时认识杨磊的人打听过,根本没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