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学文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微眯了一下,没有人知道他内心在盘算着什么,他气定神闲地道:“这位上官少侠的朋友有护驾之功,殿下心怀仁慈,知恩图报,理应把那刺客释放。”
四王子有些意外,随命令左右:“来人把刚才的刺客带上来。”
很快一个二十出头,面如傅粉,一只眼睛白多黑少,背插双剑的太监,和何金荣等人押着被擒刺客上来,此时刺客已经去了面纱,原来也是个年轻的顽强男子,如今的他满身伤痕,嘴角还溢着血丝,明显已遭到了漕兴会之人的逼供。
“你这位大胆的恶贼竟敢行刺本王,本该千刀万剐,但这回算你走运有上官少侠为你求请。”四王子甩甩手:“放了他,如果往后再让本王见到,杀无赦!”
何金荣咋闻此言有此难以置信,“这些乱臣贼子应该杀一儆百,殿下为何要纵虎归山?”
魏学文望着何金荣,声音更显低沉尖锐:“四王子宽厚仁义,慈悲为怀,润泽天下,一个小小毛贼自然不放在心上,何帮主何必杞人忧天。”
何金荣一时猜测不出魏学文的的意图,但知他为人向来老谋深算,猜他此举必有深意,就识趣地沉默下来:“殿下慈悲为怀,宽宏大量,是南溪国之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