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一角文始派三人还在低调地进餐。
二侠纬德虽然年近知命,但相貌清癯而且内外兼修驻颜有术,举止洒脱神韵,看上去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风采青年,他摸着唇上的三柳柔须,吐字清晰有力,“我等皆是方外之人不宜打扰皇家清静,贫道知邝妃乃虔诚向善之人,每逢初一就会去重光庙祈祷上香,所以想在重光寺内等候邝妃,好讨问药圣的下落。”
“一切凭纬二侠安排。”黎乐面对渊亭山立的纬德不禁倏生敬佩之情。
“抗寇一役才过不久,想必你们身心还在疲惫之中,明日才是初一,今天下午左右无事,你两人可到热闹的南溪国逛逛舒缓一下心情。”明眼人都看得出黎乐对上官睿有好感,纬德也是过来人,又知上官睿木讷,特意提醒放这一对少年人半天假,好为两人创造更多的发展机会。
“二侠不必多虑,小妹自小随父亲征战,这次抗寇之战我只是略尽绵力,算不了什么。”黎乐性情有几分男子气盖,似乎并未察觉到纬德的一番美意。
“贫道已吃饱,想先回客房休息,恕不相陪。”纬德负背而起,走时口中喃喃地道:“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二侠慢走。”纬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