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都是事实,只是你这小子眼拙有些事情看不出来罢了。”面对段熙云的怪责紫阳不以为意。]
段熙云也懒得和紫阳争辩,将他视作透明,再说他的身体本来就是透明的。
“我们还有事情要办,你别在这里瞎掺和。”方财奴没再理会夫人,继续领两人到后院。
来到方府最后院,放眼是一幅冰冷的高墙,朱红色的大门并没透出半点喜气,底部有个狭长的活动小口应该是递送食物之用,门环被拇指粗的铁链缠了数圈用一把大锁套着。如果不知情的人见到还以为他们方家把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收藏在此。要匙就在方财奴手上,明显他是随身携带着,或许连他的夫人也没有这里的要匙。他翻着沉重的厚锁好不容易把锁打开,又花了一阵功夫才将缠在上面的铁链解下来。
“呀”的一声沉重开门声,朱门打开,迎面吹来一阵阴森的寒风,带起了地上厚厚的落叶,看样子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来打扫过。..cop> “春华就在里面,你们自己进去找她吧。”方财奴可能亏待女儿心中有悔,不敢进去见面,“唉!不知道她现在还记不记得你这个妹妹?”
方财奴守在外面,这正合段熙云两人之意,他们急切知道方春华情况快步走入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