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闻言气愤之余心中也有内疚,知道这些年来一直忽略了此子,没想到他内心怨毒如此之深,酿成今日的悲惨局面自觉难辞其咎,“丹凤楼是萧氏先祖创下的基业,你们兄弟不管是谁继承丹凤楼主一职又有何分别?你连自己的兄弟也容不下,更别指望容得下别人,以你这等狭隘的心胸就算丹凤楼落在你手上也成不了大事,看来当初没着重栽培你是明智之举。”
“你已为阶下之囚,休要在这里高高在上的说教,如今的丹凤楼我说了算。”萧玉郎冷哼一声,不管父亲在说什么他都没放在心中。
“呸!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忤逆之徒,就算做了楼主,我们四大堂所有弟兄都不会服气,别再痴心妄想趁早死了这条心。”忠义堂主何铮半侧着头,满脸不屑地道。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玉郎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曾禅行事老练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不可以再让丹凤楼的人乘势顽固下去,他走到萧强宝座旁在右侧案桌上拿起一柄浑然流金的薄身大刀,“丹凤楼的镇楼之宝栖凤刀,的确好刀。”说着调转刀柄抛向萧玉郎。
萧玉郎接刀在手立时杀心暴起,“不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二话不说,挥刀割破了何铮喉咙。
“你这个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