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平息,青璇师姐俨然已经把他看成竞争的对手,他们还在无声地较量着……”
另一边。
泰山严冬雾凇晶莹如玉,位于主峰的玉泉观晨练时间早已过去,但掌门镜心真人依然手执戒尺神情严肃地监督着众弟子练功,只要有人稍微的懒惰,他手中无情的戒尺定然会当头棒喝。
绝大部分弟子都不解师傅的反常行为,因为万观大会明明已经结束,换作往年应该到了休养时期,他们也从来未见过师傅如此严酷的亲自督促练功,甚至比备战万观大会时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个个都在暗中抱怨,只有女弟子元英无怨无悔在埋头苦练。
一个在场同是镜字辈的师叔见之也心痛这些年轻的弟子,出言进谏:“小辈们晨练到今已近两个时辰,早已精疲力竭,所谓上吊也要喘口气,今天的练习已经足够,掌门师兄是否应该暂且放过他们。”
镜心长叹一声:“师弟有所不知如,今思云观有了个叫段熙云的弟子,是道界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下届的万观大会我们要胜他机会本来已经是微乎其微,如果弟子们再不付出比以往多数倍的努力的话,恐怕就连一丝丝取胜的希望都没了。”
下方众弟子一时噤若寒蝉,寂静得微风吹拂的细微声音也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