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印在大汉胸膛之上,大汉被踢得飞出去背撞在树杆上,闷哼一声吐出大口鲜血,已经受伤不轻。
燕山没有乘人之危,站在当地俯视着大汉,居高临下不卑不亢地问:“怎么样,还打不打?”
另一边。
黑衣女子,依旧是疾风暴雨般的暗器攻击,柳叶镖暗藏着悄无声息的刺骨钢针,青诗一昧用剑去挡,但钢针来得太过阴险让人防不胜防,她的手臂、肩膀、大脚都已分别中针,因为在快速闪避,血气运行急速,鲜血自伤口涔涔而出。
“这幅破画像真有那么重要,值得你不顾性命的盲目争夺吗?”黑衣女子在青诗眼中看到了奋不顾身的顽强意志,猜不透她究竟因何要如此的疯狂。
“与画像无关,是你,是你的出现遮挡着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小云与小山的身影,所以我必须在此打败你。”
黑衣女子以为青诗杀红了眼,有点神智失常,“既然如此,尽管放马过来。”
青诗之所以一直不用擅长的符法是因为她不想因无谓的攻击损耗灵力,如今她已经凝聚出足够的灵力心道:“这些年来我也在坚持不懈的修习灵力,虽然这招之前一直都没练成,但现在我已没有退路只好孤注一掷了,就来一招决胜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