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他双手支地,泪水一粒粒滴在手背和地上,口中哽咽:“原来大家都在呼唤我,叫我不要放弃——就算明知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明知这样做像个笨蛋一样,我也要一笨到底。”
段熙云知道自己背负着所有人有期望,他绝对不能放弃,说着重新站起往回跑,他拼命地用衣袖擦拭泪水,嘴角却反而露出一丝释怀的笑意。
他找回被抛弃的柴刀,再次回到让人望而生畏的砧台前,继续这永无休止的砍柴。
就这样段熙云日复一日地坚持着这枯燥无味的粗活,不知不觉已经挨过了三十天。到了第三十一天,这天也与往常一样,段熙云习惯性的挑起水桶要去湖边挑水。忽然天空中传来一把枯涩的笑声。
“哈哈哈,年轻人真不容易呀,你能支持上一个月时间,恭喜你正式成为少阳派的新弟子。”
段熙云听出是胤悬的声音,不知为何他的声音会从天上传来,突然他眼前的景物部扭曲在一起,脑袋一阵眩晕。
当段熙云头脑清晰再次睁开眼时,面前的胤悬还是端坐在蒲团之上,而自己的身体瞬间转移回了疾风院之中。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段熙云一额汗水,茫然惊问。
[“是洪界幻术。”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