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贤侄怎会是你?这是威远自家丑事,还望不要见笑,龙润生这畜生死有余辜,你不必为他求情。”王振见上台者竟是段熙云,有点出乎意料,更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猛力一掌,对方也能接得住。
“此事别有隐情,王伯伯切勿误信谗言错杀好人。”
王振见段熙云神色凝重,似乎知道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他硬生生收回铁掌,双目紧盯对方迫切索求隐情,“如此说来难道贤侄知晓此事的真相?”
在场的人都用同样讶异的目光望着台上少年,他们不懂为何威远镖局的家事,段熙云一个外人反而会知道其中原由?
“实不相瞒,说也惭愧,昨夜我内急起床解手,巧合经过一房间无意撞到一椿不伦之事,室内有两个男女在干那些见不得人的苟且勾当,我便多留了个心,最后发现他们的言语中提及正在秘密策划一件事。到此刻我才知道两人所谋之事就是要在这个夺师大典上诬陷龙润生,而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人正是冯君幼与这个女子。”段熙云知道探人隐私是极不礼貌的行为,但为了帮龙润生申冤也顾不得太多,举手指着冯君幼与喜儿,言词确凿地道。
局中的人都知道眼前小子是个与镖局毫不相干的人,他没必要编故事来欺骗大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