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乐观开朗的模样,何故今天却在此哭泣?”杨北府身后出现了个七十来岁老态龙钟的老者。
杨北府回过头见老者是年前自己在山上砍柴救过的人,那时他受伤扭了脚,正是杨北府背他走了两个山头,找跌打郎中治好的。
“我娘得了肺痨病医治需要花大量的钱财,她每天的药费相当于我要砍十五担柴卖得的钱,我真没用娘白养得我牛高马大,一天下来连七担柴也砍不够,如何救得了娘?”杨北府深恨着自己的弱小无能。
“你不过是个正常十四岁的年轻人,一天能砍到七担大柴已经相当了不起,何必再勉强自己。”
“如果砍不够柴,赚不到钱买药娘就会死,叫我如何能不拼尽力。”
“年轻人你忠厚仁慈且于有恩老夫,我定会报答你,若要金钱,说实话老夫也是一贫如洗实在无能为力,但如果你只想多砍些柴的话,老夫却有法子。”老者说得非常认真不像是在哄别人欢喜。
杨北府一直没有在意老人的容貌,此刻细看之下察觉其双目精光闪闪不比寻常,内心有些惊疑:“你真有办法能让我在短短的一天时间里砍更多的柴?”
“不错,砍樵不应如你这样只凭蛮力去硬斩,长此下去气劲无处宣泄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