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母子一眼,见对方衣衫褴褛、面黄饥瘦的,为了稳当起见问:“这方子的药费可不便宜,小兄弟你带足了钱没有?”
杨北府知道看病需要钱所以早把副家当都带在身上,他在腰带的内层小心地把几个五铢钱翻了出来,放在大夫的桌子上。
“你这是要心戏弄我吗?”大夫气怒的大掌一挥将桌面上的钱币拔得散落一地。
杨北府大惊立刻趴在地下逐个捡起,“大夫这已是我家所有的积储,求你行行好抓几服药救救我母亲。”
“你以为我这里是开善堂的吗?可知道医治肺痨病的药材有多贵重,难道要我不单赚不到钱,还要为了你这个毫不相干的人把钱倒贴进去。带上这个痨病鬼快给我滚。”大夫袍袖一挥冷酷地驱赶两人出门。
杨北府跪在大夫身前牢牢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大夫求你了,如你所言再拖下去我娘真会死的,你先赐药治疗我娘的病,来日做牛做马我也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没钱就别学人来看病,要死就死远点。”
大夫决绝的话冷得像严冬呼啸的狂风,仿佛一根锋利的针刺进杨北府耳朵,让他绝望的感觉到这个世上到处皆是冰天雪地,已经找不到尺寸温暖的安稳之所。年少的他遇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