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过去关切地问:“大人伤势如何?”
“羽箭已经取出,伤口也上了药,庆幸的是箭上没毒,十天半月后等伤口愈合便能愈。在这些时日里大人宜多静养,绝不能受车马之劳,恐伤口裂开病毒感染则祸患无穷。”军医言语中带着嘱咐之意。
“有劳大夫。”
将士们听罢转入账内探望,原本山岳动摇的虎步此刻也变得蜻蜓点水般莲步盈盈,来到谢安床前,以林锦为首纷纷下跪,“属下无能保护不力,让大人惨遭贼人暗算,实属罪该万死。”
“将军何必自责,敌方阵营中有百步穿杨之能人,谢某一时大意才有今日之灾。”谢安拖着虚弱的轻柔声线道。
众将个个面有愧色,跪地不起。
“军医回春妙手早把伤口包扎妥当,如今已无大碍,谢某命硬小小箭伤还没放在心上,诸位不必担忧,快快请起。”
“大人吉人天相,一切定会逢凶化吉。”
众将士这才站起来。
“贼人如此阴险竟敢对大人施此毒手,日后攻破山门誓将众贼碎尸万段。”一将士见平日对自己最为关照的谢大人被暗算,往常的神采飞扬如今却是一副病怏怏之状,脸上难掩悲痛和气愤之情。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