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绝非泛泛之辈。”紫阳也开始觉得金成不比寻常,表面上不问观中之事,实则观中一切尽在其眼中。]
叔侄两人直杀到深夜方休。
段熙云辞别了金成离开厨房。一人独自走在以往修炼的地方,今天他不为修炼只想在离别前来这熟悉的地方走走缅怀一番。
忽然发现夜幕下一个矮小的人影凄凉地跪坐在松树之下,而且还发出细微的抽泣之声。很快那人也察觉到有人接近,马上用衣袖擦拭泪水。
“杨师弟原来是你,为何独自一人在此……”此人正是杨家堡的幸存者杨真,段熙云见他在掩饰哭泣之事,“饮泣”两字硬生生止住了没说下去。
杨真见此情形也不能再压抑自己的情绪,抽泣道:“云师兄我是不是很没用,一套白云松涛剑法,无论怎样努力苦修千百遍也无法掌握要领,在遇到招式变化复杂时甚至会连招式都记不清,以我现在的进境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手刃面具恶贼为父报仇。”
“你背负的包袱太重,以至让你对自己要求过分严苛。白云松涛剑法招式繁杂变化多端难学难精,像你这个年纪的弟子应该多锻炼身体,而非一味急进的追求学剑。”段熙云观杨真神色了解他心中这份无能为力的悲痛,就像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