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与同学追逐玩耍不小心撞倒老师的砚台摔断的,他害怕老师责罚不敢坦言认罪。
“啪”的一声响如九天惊雷,先生用力把戒尺拍在书桌上气道:“还不承认吗?”
众学生从来没见过先生,生那么大的气,个个都怕得不敢吭声,这时哪怕有一只蚊子飞过也能清楚听到。台下一个扎两条长辫的女孩知道内情,也知道这个砚台是老师平常最珍爱之物,如今摔坏了肯定会重罚经手之人,不禁为林燕山担心。
“老师对不起,砚台是我摔坏的。”台下另一位学生站了起来。
“是小云,他怎么会——小云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林燕山见好友为自己顶罪感到非常意外也非常感激。
“段熙云啊段熙云,果然不出老夫所料,原来真是你这顽劣的小子干的好事。”老师说着拿着戒尺恶狠狠的走下来,此刻这位年老文弱先生手中的戒尺在学子们眼中比出鞘的利剑还有恐怖千万倍。
“我不是故意的,怪只能怪老师的砚台太过单薄不经摔。”段熙云见老师来势汹汹,胡说几句为自己作无谓的辩解。
“还敢强词夺理胡作狡辩,看我今天如何修理你。”老师更加怒目切齿,头顶上仿佛雾着白烟。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