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忠打量了陆丑一眼,沉声说道:“恐怕,当今圣上终日忙于享乐,却是不会管百姓的死活的。..co
此言一出,陆丑却是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戏忠。
毕竟,这个时代忠君爱国几乎是每个士人的思想,但是,戏忠此言绝对有大逆不道的嫌疑。
议论当今圣上,陆丑也就是敢在朱家中说说而已。
而且,陆丑也说过,出去之后,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说过那些话的。
但是,戏忠此人竟然敢当众公然议论圣上。
不管百姓死活?这就差直接说圣上昏庸无道了。
陈群闻言,脸色却是大变,说道:“志才慎语。”
而荀彧的脸色也不好看,当众所有人都不是傻子,都明白戏忠说的话有理。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敢不敢说出来却是另外一回事。
众人就算是都知道,却是没人敢当中说出来。
这里,就连陆丑也不得不佩服戏忠的胆色。
戏忠看见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变化,却是笑着说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陆丑笑着说道:“志才,此番话在这里说说就可以了,莫要传到他人的耳中,否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