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昨妈妈的丧礼结束后,时念歌在医院里又陪了爸爸一,他的意思是,即使他现在还活着,但毕竟腿废了,家里的很多事情还是打算交给她,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他也不勉强。
但是虽然是不勉强,时念歌现在又怎么可能还去坚持什么梦想。
妈妈都已经没了啊,爸爸现在这个样子,有时候颓废有时候极端,昨在她妈妈的墓碑前很久,后来回来的时候也一整晚没话,虽然在时念歌的心里,他不是一个多合格的爸爸,但是他和妈妈之间的感情是真的很深。
时家的责任就摆在她的面前,她接或者不接都凭自愿,可是她有不接的理由吗?
她上午约了公司里的几个没有异心的高管聊了聊,他们对她这么一个二十二岁还不到的姑娘并不信任,肯来聊几句也是看在她身上的那些股份上,看在她是时董的女儿的份上,来见见她,但显然,对她并不信服,也没有聊多少,即使没有异心,但也没有表其他的态度。
总之,她想抗起时家,也不是抗就能抗的,毕竟太多人想要抢夺这个机会,因为她太年轻,因为她看起来就不通事故,还是个姑娘,因为她看着就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