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将自己身边的座椅拉开,又从旁边的位置坐到了稍微舒服些的座椅上:“老板,主教练,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吧,其他人都发什么呆?继续练——”
话音未落,手腕一把攥住。
那人从门外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牢牢抓住她,丝毫不退步:“阿零教练,我有话跟说。”
他没再叫她的名字,而是给了她尊重,叫她现在的称呼。
甚至,他的力气很大,她的手根本抽不回来。
封凌终于抬头了,看着他,有些不耐烦地说:“看不到我在上课?厉先生,是不是总是这样,的事情永远最重要,要想的就必须得到,想要的感情也必须得到,想让别人等三年就必须等,别人不管是有什么不情愿,有什么委屈,都先得听的意愿行事,别人事事都要围着,是厉家的大少,我就是个无父无母无靠山的孤儿,所以我就要被里里外外的欺负个彻底,最后滚出属于的地方之后,我还要再继续受的折磨吗?”
厉南衡一顿,松了手。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定格在他眼底时,他看清了她眼中满满的冷漠和防备,也有些因为感冒未好发烧未退而显现出的红血丝。
除了曾经因为强吻了她欺负了她而逼得她举抢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