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于是老酒乖乖的拉门走了,然后关了门,看了一眼门外的玲珑,画意,面色淡然的走了。
然后,屋里的李芦藜崩了。
--啊啊啊!
--混蛋,大混蛋。
李芦藜坐在了地上,曲起双膝,埋首其间,脸色红润,热的厉害,烧了起来。
--他就是一个混蛋,让人气的厉害,羞得极致,不负责任。
过了一会,敲门声响了起来,画意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宫里来人了,带了圣旨。”
“嗯,你们进来吧。”
“诺。”
画意,玲珑一人拉开了一扇门,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李芦藜的脸色已经缓了过来,只是脸上还是有些不自在,不是那么自然的在她们二人面前露出脸。
画意,玲珑没有注意到李芦藜的不自然。
因为老酒出去门外顿住的那一刻,她们抬头看见了老酒脖子上的掐痕,脸上的红痕,耳朵的红色。
她们心知肚明了,被欺负的是姑爷,不是小姐,她们就放心了,至于别的什么她们还是不要管太多,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