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太上皇说话基本恢复,就是身子还同往常一样不能动弹。
“大半夜来看看。”
“哼!”太上皇冷哼一声,目光落在后面饕餮面具红衣血袍的血痕身上,“那是领来的?”
太上皇已经认出了后面的人是血痕,便询问抑白。
他回首看了一眼后面的血痕,“是,现在血痕是朕的人。”
“倒是有些手段。”太上皇的目光时不时的瞟向血痕,他在位时想了无数办法做了无数次的交谈都没有结果。
抑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这般惊人的成就。
太上皇在看君离尘时君离尘同样是在打量太上皇,虽然满脸皱纹但是依旧能看出来太上皇便是画中的那个男子。
真是没想到,知道后的初次见面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血痕瞟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将收起的画卷故意掉在地上,画卷落在地上缓缓摊开,床榻上的太上皇投来目光能清楚看到上面的内容。
在看到画像时整个人都变得无比激动,“把画像还给我!”
“画像!”
太上皇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画,血痕将画卷捡起来,“还给?这画像是的?”
他把画像拿到太上皇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