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瑗,哪怕沈黎棠会责怪于她,却也会顾大局。
她悄悄地拉了拉沈黎棠的袖口,脆生生地又说:“南瑗,不管怎么说,我沈家的姑娘,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不可和男子说话。阿爸平日里的教导,你都忘了吗?”
沈南瑗不客气地回:“阿姐,如果你是我,碰到这情况你待如何?还请阿姐教导!”
沈芸曦挖了个坑给自己跳,赶着自己也得硬上架。
那穿着袍子的年轻男人,就立在她的旁边。
沈芸曦早就打量过了,他那身衣袍就是普通的面料,虽然并不便宜,但也贵不到哪里去,还有他的袍角,明显有好几处都开线了。更何况,督军府的下人说并不认得他。
她料定了此人不是什么富贵之人,于是向他走近了一步,一甩手扇了过去,还不忘教导沈南瑗:“妹妹,你看见了吗?”
只是那人的反应极快,一偏头躲过了。
沈芸曦也不是真的要打人,她悻悻地走回了沈黎棠的身边。
沈南瑗快要乐死了,真的是见过蠢的,没有见过这么蠢的。
她先前还不能笃定,就是方才沈芸曦出手之时,她瞥见了杜督军紧缩的眉头。
沈南瑗没有急着开腔,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