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之家,就连我荆州黄氏、蔡氏等大族亦不得免,奉劝诸公还是莫要自误啊。”
话已至此,众人心知无法挽回,只好勉强咽下了这个损失,依言在亭长们查出的籍册上签字证实,然后也不待庞统在哪里假意留饭,惶惶的散了。
“今日亏得有苏郡丞最后相助,不然,我未必能有如此轻松。”庞统挥退了众人,独自带着徐庶邀苏则在堂后雅室坐下,笑着恭维道。
苏则饶有兴趣的看了庞统一会,方才说道:“纵然我不如此,庞令仍旧能轻易解此疑难,所以不必为我奉承。”他淡淡的接下这个话茬,紧接着转口道:“我殊为不解的是,以足下之才,分明能不懈其事,治理好一县之域,为何要诸事不理,置朝廷政令于不顾,做这等颟顸之举呢?”
“郡丞何必说这些?”庞统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亲自为苏则倒了碗茶:“本县的公务虽有迟延,但都已办好。依今天的形势,朝廷清查民户的诏令,想必也不出这一个月就能办完,郡丞何必再提前事呢?”
“我只是在想,倘若我没有上雒县一行,足下还会不会这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苏则一针见血的问道,他直直的注视着庞统的眼睛:“是会在某个时候像今日这般行事,还是一如以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