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门中的永恒的奴隶!那滋味,可是比死难受万倍。”
苏玄再一次问答:“我可以跪地求饶吗?不要这样对我,我是软骨头,我怕痛。”
听见这话,黑袍下的脸上,眉头一皱,黑袍人隐隐之间,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当即对着另一个黑袍人说道:“别拖时间了,差不多了。”
年轻的黑袍人立即受意,一把漆黑的巨型镰刀出现在他的手中,正欲冲出去。然而,这一刻,他却看见到苏玄脸上那轻蔑中带有嘲笑的表情,于是厉声喝道:“你笑什么?”
然而苏玄却是说道:“你们终于意识到了吗?呵呵,以你们的智慧,的确是很难猜透其中的奥妙所在。你们只能感觉到,似乎出现了问题,但是说不出具体哪里出错了。”
年轻的黑袍人说道:“真是个嘴硬的家伙!”
这时,苏玄说道:“我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人,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废话这么多吗?不过还好,你们的话好像比我还要多,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苏玄的话,让年长的黑袍人心中一惊,在那一瞬间,他便是知晓了,那个不对劲的地方是在哪儿。正如苏玄所说,两方人今天的废话都很多。
自己为什么和苏玄说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