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每次我有什么计划,总会跳出来倒打我一耙,真是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而我的意识本就模糊,只能半眯着眼朝黑衣人看去,耳边全是小黑尖利的猫叫声。
那人身上的阴气十分浓厚,声音语调又异样的耳熟——我忽然一震,嘶哑的开口说:“阿杰。”
黑衣人,不,阿杰拍了拍手掌,毫无感情的夸奖道:“真聪明,不愧是孙先生。”
他又蓦的一抬头,阴气顿时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可是孙东,总要知道,人类这种脆弱的东西,是不可能赢过我的——”
随着他的消散,地上扎堆的狐灵也纷纷化作了白色的荧光,消散在了空气中,不留一点痕迹。
可我已经没了大半的意识,浑身上下都在难受,只想立刻泡到冰冷的河水里降降温,而王恒的脸色都已经沉了下去。
我的身体本来就处在一个极速恢复的状态,脑海中更是浑浑噩噩的,什么也思考不了,只是无力的冲小黑招招手,虚弱地说:“赶紧回来吧,别在那站着了,咱们家恒哥的腿都要断的接不上了。”
“我的腿没断,个小兔崽子——”王恒骂道,又用手背挨了挨我的额头,“身上这也太烫了,这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