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走过去,往套房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郁小姐,那套房子和车,应该已经拍卖了吧。”
郁清秋回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喜欢。”所以让她的老公拿去拍卖掉。
郁清秋的心里一瞬间如同有一种迟钝般的沉重感,原来那两样东西是她让言驰拿去拍卖的。
这么说来,她在言驰心里还挺有份量。
“我想冒昧的问一句,你怎么会嫁给他?他又怎么会娶你?”
严思文不会是言驰喜欢的对象,这一点郁清秋清楚,她和莫云,差的太远了。
严思文嘴巴微动,想说又没开口,扭头,去了言驰的套房。
门,咔的一声关上。
她一个人站在这长长的幽道里,任凭冷风吹来。身上依稀还有被男人抚摸过后的余温,那种酥麻的霸道的……让她呼吸急促,两腿一软靠在了墙壁,闭眼。
……
柔软的地毯,女孩儿赤脚踩在上面,看着那一地的狼藉,衣服到处都是。
她嘴唇咬的快要渗出血来,弯腰一点一点的把所有的衣服都捡起来,只不过男士的放在沙发,女士的丢在垃圾桶。
然后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