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在讲。
郁清秋现在满脑子只有钱,他们说什么,她没功夫去在乎。
卡里只五百块,今天交的医药费不知道能用几天。所以联系朋友,先卖车。这辆车子是她去年回家的时候买的,挂在妈妈的名下。
她的母亲是一个很传统、传统到可恨的女人,所以在知道她未婚先孕之后,就把她赶了出来,走的时候,郁清秋什么都没拿,只把这车开走了。
若是卖车的话,到时候……她怕是又要受母亲许多的白眼和冷暴力。
……
雷示下午才回来,戴着一个口罩,脸全肿了。怒气冲冲的来,一来就把郁清秋叫到了办公室。
啪!
一掌拍到了办公桌上,郁清秋平静的看着他,暴风雨什么的,她都能承受,不知道是不是要辞退她,先静观其变。
“你……”雷示捂着脸,指着她,说了一个字,就疼得他眦牙咧嘴。缓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他妈的干嘛呢,把你那幅臭脾气往哪儿带,我告诉你……”他要不是挨了这一拳,他非让这女的滚蛋!
拿起合同刷的一下甩到她的身上,“去给老子谈,谈不成你这个月别想拿工资!还有,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让你爬着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