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男人都是下流胚子,只有我特、别、纯。”后三个字,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郁清秋:“……”
“还有你左胸上那颗痣离乃头近了点,有点丑。”
郁清秋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个透,一瞬间像能滴出血来。
……
今天她没有穿低胸装,也就是酒店里的浴袍,不知道是谁给她换的,左凶上的那颗痣又冒了出来。在窗外月光流泄进来的薄弱光线下,就像是一粒罂粟,泛着让人无法控制的疯狂。
隔得近了,她感受到他的某地方,正在……慢慢、慢慢的长大。
原来贱的不止她一个啊,他如此讨厌她,也能有反应。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晴,笑了。
就像是先前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喜欢和爱时一样的笑容,有恃无恐和嘲弄。然而她的讥笑未曾透过语言表现出来,便就被他扼杀!
“你的诚意有多大?”他忽然问。
【我抱着十二分的诚意来找你合作,我配合你的一切时间。】
一下子就掐住了她的软肋,无论她有多不想靠近他,但他的脑门上贴着15万的标签,她不得不低头。
“很大。”她回答,“但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