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前把钱交了,交完后手机里提醒,卡里余额还剩500块,孩子半天的治疗费。
走的时候,避开了罗甫务。她跑上去太急,罗甫务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这样更好,她不想让罗甫务乱问。
回家,洗澡,换身衣服,吃药。太疲惫,就不开车,打车去公司,她必须工作!
在车上禁不住身虚,睡了一会儿,到了电台的部门,都在说她厉害,说是雷士刚刚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奖了她,说她谈成了一笔生意,所以给她放半天假,问她怎么会来上班。
她沉默。
所以说,这笔生意成了吗?
“经理在哪儿?”
“办公室,和那位客户。”
言驰,他来了? 郁清秋正这样想呢,办公室的门就打开,雷示像足了一个狗腿子,脸上写满了谄媚两个字,给身后的人开门。
他一出来,郁清秋便听到了抽气声……光影斑驳,他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冷硬帅气的五官,眉宇间带着他独特的倨傲和疏狂,雪白色的衬衫……
可能是高烧未退吧,让她的眼前一片恍惚,她似乎看到了他第一次脱她衣服的那个下午,他也是这样,穿着雪白色的衬衫,留着极短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