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出声。
“这是什么?”他忽然道。
郁清秋身一震,他摸到了她的……疤。在耻骨上方,生孩子剖腹产后落下来的疤,才三个月,疤很长,表面特别的凹凸不平。
心跳,刹那而乱……在这关头,她身子一软倒在他的怀里,吻上了他的唇。但也不过就是眨眼间,他的手伸出来,扣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夜里,他的眼晴黝亮又深邃,“这是让我白嫖?”
白嫖啊……呵
她的头重的快没有力气抬起,便把重量都放在他的掌心,这样一来,她也说不出话。但事实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电话响了。
言驰看都没看,把手机拿过来,“说。”一个单音字。
隔得真是近啊,让郁清秋听到了那一头女人柔柔弱弱的声音,“老公,你怎么还不回来?”
他的老婆。
在莫云死后,在她的喉咙毁了后,他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谁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郁清秋忽然间就感受到了一种被撕裂的痛苦,头从他的掌心脱落,咚地一下砸到了他的胸口,疼,头疼得不行。
他说了什么,她也没有听到,耳膜里面都在轰轰